秦子豪簡單地吐出一個字:沒。
王雷從書包里拿出云南白藥:貼一下,消消腫,跟斗敗的公雞一樣。
秦子豪皺著眉說不用。王雷就要幫他貼,秦子豪立刻打掉他的手抖落了創口貼,顯得很不耐煩,明顯還處在克制怒氣的情緒中。
算了,就當是報答他昨天幫我脫衣服降溫的恩情,我猶豫一下,還是撿起地上的創口貼走到秦子豪面前,他抬頭看著我,果然,鼻梁擦破了一塊皮,露出傷口,還好沒斷。然后我當著他的面撕開包裝,他就要抬手拒絕,我盯著他的眼睛,他就把手放下了,我按住了他的臉,把那個肉色的創可貼貼到他的鼻梁上,把周圍按緊了,然后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。同學們看到這個場景都感到不可思議,秦子豪居然就任由著我按著他的臉貼東西。
謝莎嘴巴都合不攏了,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我。我已經無所謂了,回到座位開始看書,早讀。
秦子豪鼻梁上貼著創可貼,倒有一番別樣的滋味,像一只壓抑的怒獸,小小的創可貼把整張臉襯托得更加野性瀟灑了,帶著生人勿近的氣息,本來就冷峻的面容,冰上加冰。明明是性冷淡風,但又誘惑十足。頂著這么一張臉,老師恐怕也不敢喊他回答問題。
王雷看到我給他貼創可貼,倒是顯得很意外。但是機智如他,聯系上下文,我今早不等他就出門先走,脾氣又糟糕,自然而然就想到了我家的問題。他輕輕問:是不是林叔叔……
我點頭。他嘆了口氣,無可奈何。
大課間的時候,大家出去跑操,秦子豪居然也來。平常他都是去籃球館訓練的。后來我才知道他們籃球隊都出去集訓了,今早就是隊員來跟他告別的,沒想到遇到我這攤子事。等籃球隊回來,恐怕就夠我吃一壺的了。
188的他自然站在隊伍的最后一排,177的我,站在他前面。我有種不舒服的感覺,教室里這座山都是立在我前面的,但是跑操是按照個頭排的,感覺后背有座冰山,寒意襲來。
整隊的時候,班長雷哥在前面領跑,我站在秦子豪身下,他鼻梁上的創可貼格外醒目。提醒著我今早發生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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