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出去后,我回到座位。謝莎立刻擔憂地問:我的天,你咋回事?你惹他做什么?
:什么叫我惹他,是他先砸到我的。
火氣攻心,我還是冷靜不下來。
她看我心情不好也沒有再多說什么。
秦子豪再次進來的時候,臉上都是水,衣服也沾上了一些。應該去洗臉了。
我看到他的鼻梁周圍的面部紅了一大塊,好像被別人捶了一拳。唉,要把他鼻梁砸斷了我就是罪人了,沒想到我也有暴力傾向。他看也沒看我直接落座,玩著手機,看不到他的表情了。
我把書一本一本掏出來,看著他高大的背,不知道他在做什么想什么。我想到昨天倒在他懷里,他幫我輕輕地脫衣服,然后今天我就砸了他一球,還說他不適合打球。就像受到批評的大狗,委屈地在座位上不知道做什么,也許正在罵我是白眼狼。管他呢,最近事太多了,頭又疼了。
王雷背著包進來的時候先問我:今天怎么不等我?
我說:先出來了。
他哦了一聲察覺不對勁,然后看到他同桌呆呆地坐著,失魂落魄,聰明的他立刻意識到有故事。
他看到了秦子豪的臉半開玩笑地說:安皇,咋還破相了,打架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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