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說:他走了,留學去了。
小哥:好吧,我以為是浩皇容不下他把他趕走了。那個小子確實挺狂的,不過是長得真帥,有狂的資本。
小哥自言自語著,高浩森卻臉色發紫,他是極其尷尬的,肯定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。安子豪是我趕走的,高浩森只不過推波助瀾罷了。
小哥用大鉗固定好乳頭,然后下一步就是穿孔了,高浩森咬著牙。小哥也迅速用消毒后的針戳入,高浩森眉頭緊皺,喉嚨哼了一聲,我知道他的耐力,被安子豪生操都沒吭聲,這一針就讓他痛的閉眼叫出來,可見是有多疼。我突然感到心疼。高浩森胸口起伏,鋼針停了幾秒又拉出來,又是一陣猛烈的痛。
小哥說這是感受性好會劇痛,他也見過有的人是無感的。痛的話忍過幾秒就好了。高浩森仰著脖子,脖子上青筋暴起,能感到很痛苦。他睜眼看著我放松自己的表情說:沒事了,還好。
但是聲音是嘶啞的。我真是腦子抽了,打什么環呢,以后堅決不來。他一定給過他的奴打過環,所以知道流程,知道是有多痛的,但還是堅持過來。我真蠢應該提前問痛不痛的,我以為跟耳釘一樣,是無感的。韓烈打過一個耳釘,他跟我說沒感覺,所以我下意識以為乳釘也不會痛。唉,有點心疼高浩森。
一眨眼功夫,鉑金的乳環已經戴上去了,小哥仔細地消著毒,給我拿了無菌膚貼,還有消毒用的雙氧水和棉簽。還送了我一堆小乳釘。
我拎著一小袋東西,看著上身裸體的高浩森,他手向后撐住椅子,整個胸口泛紅,左乳也是通紅的。小乳環掛在乳頭上可憐兮兮的。真是遭罪了。他眼睛看著我,在安慰著我。明亮的眼睛暖流涌動,我低頭吻了他唇,他嘴巴干涸,立刻張嘴迎接我。纏繞我的舌頭,吮吸唾液,他的口腔開始充盈起來,水滑滑的,暖暖的,把身體的痛都轉化成這個纏綿悱惻的吻,他的舌頭有力,但是又彈性十足,這是一個深情的吻。他平靜了好多,他的吻技也很好,讓我也舒服很多。一個吻,真的有奇效。
小哥消著毒望著我嘿嘿笑,像個老父親一樣。高浩森掃給他錢,小哥堅決不受,央求他給他的店做個廣告。高浩森勉強同意。
從此高浩森左乳又多了個屬于我的印記,平常戴乳環,運動的時候帶小的乳釘。各有特色。以后玩他,我也多了個愛好,就是拉扯他的乳環,他腿就軟了。乳頭刺激的他的襠部總是水流不斷,我嘲笑他成了淫狗,他用雞巴蹭著我的腿腳學狗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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