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:磕頭。
他回了一聲是,立刻跪拜磕了個頭,他頭觸碰地板的一瞬間。我的白襪腳立刻踩在他的后腦勺讓他抬不起來,他就這樣貼著地面動彈不得,那種帥氣挺拔的面孔和我鞋底天天接觸的地面緊貼在一起。他就這么忍耐著,直到我媽在門外喊我我才放過他。
我說:你起來吧,也該回去了。
他立刻站了起來,身材又恢復之前的高大,但是臉色還是卑微的。
他和我媽打了招呼就穿他的白色耐克籃球鞋去了,這么大的腳,像個船一樣。
他彎著腰,我的弟弟正對著他的頭。我故意在他頭頂上摩挲著。他也不敢抬頭看我默默忍受著。誰能把自己的下體放在安皇的頭上呢,我得意地想著恐怕只有我了。
我送他進了電梯,此時只有我們兩個人我說:你臭腳味可真大。下次把你臭白襪塞你嘴里。
他斜視著乖乖地我:都聽主人的。
我:記住我給你的懲罰,要是我發現你有射的跡象。我們就拜拜吧。你找你新主人去吧。
安子豪大氣也不敢喘,說肯定不敢,絕對不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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