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媽又問安子豪:你剛說你家里沒人,你父母呢?
安子豪在學校頤指氣使,楊陽逗他說話他都不理。在這里,我媽問什么他都乖乖答什么:我媽是法官工作忙,平常不在家家里就我一個人。
我媽又問:那你爸爸呢?
我媽是班主任做慣了的人,學生家里什么問題都要問,但是我聽到問他爸爸時,他好像有那么一瞬間眼神暗了一下,安子豪說:我爸媽離婚了,爸爸在國外。
我媽也就不問了。我看著安子豪,低頭吃自己的飯,然后又聊了聊專業的事,我媽問他為什么選體育,他說是愛好,喜歡打籃球。然后我媽勸他學文化,理科或者文科,他禮貌地笑了笑不說話。這是我今天見他笑的最多的時候。
吃完飯,我到自己房間里,安子豪也跟過來。我不說話盯著他看,他站在那里像個木頭坐也不是站也不是,最后跪下了還說:不是主人說站起來就是朋友嗎,我來朋友家吃個飯怎么了。主人要懲罰我嗎?
他這么說我反倒沒理了,這句話確實是我說的。我只能選擇動作了,抬起一只腳踩在他的大腿上,慢慢移動到他的命根部,那里已經有了反應。我突然又停下了:不行,不能讓你舒服。站起來可以是朋友,但是還是要聽我的指示。這次自作主張就罰你一個月不能射。
安子豪頓時吃驚:什么!一個月。這……
我知道一個月不能射對他們體育生來說意味著什么,這個年紀的男生,每天擼一發都覺得不盡興,更何況這種雄性激素和腎上腺素狂噴的肌肉體育生。簡直就是折磨。他果然遲疑了感受到了不聽話的后果。
我說:做不到嗎?
安子豪立刻說:做得到!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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