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這句好像戳到了他的痛處他說:你玩完我就走了,頭也不回的走了。我感覺自己被遺棄了。就是突然覺得很悲傷,很痛苦。想哭。你當時如果能抱抱我,我可能就立刻認主了。
我聽著也有難受停止撩他的下身:我當時以為你……
他立刻說:我知道,你以為我是那個被人玩爛的籃球奴。所以我不怪你,都怨我,是我瞞著你的。
我又一次撫摸他的臉,他的眉毛那樣好看,看起來那樣冷峻,但是摸起來柔軟又舒適。我看著他的眼睛:那你現在呢,你愿意做我的奴嗎。
他無比堅定地看著我,眼睛里有著堅定不移的光,像他在籃球場上的眼神:我愿意。主人!
我把手指放在他的唇上,他慢慢張開薄唇,舌頭伸出來試探地舔著,終于一口含進去盡情地吮吸舔舐,他仿佛得到了不可多得的美味,竟然有著神迷,眼眉低垂地深情舔舐。
我拿出濕潤的手指,從脖子伸進他的校服里捏住了他的乳頭,他頓時呻吟起來。我把臉埋進他的頭發里深深嗅著他好聞的味道,耳邊告訴他:聲音小點哦,別人聽見了可不好。
他頓時就閉嘴忍著呻吟。我知道這里根本沒人聽見,但是他還是聽話地閉嘴沒有申辯。
我右手伸進他的褲子里,隔著內褲已經感受到這個巨物的威力,然而這個威猛體育生的根部以后卻只能在我手里被玩弄,這居然是它存在的最大的價值了。內褲已經濕透了,是那種冰絲內褲,前列腺液濕透了更加滑了,我玩弄著,他喉嚨里發出好聽的聲音。
但是我告訴他:今天不可以了哦。昨天釋放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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