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皇想辯解但是詞窮只好說:你說是就是把,我聽你的。
我氣不打一處來:什么叫我說是就是,你自己不承認嘍。那我可不敢讓你跪了,你起來吧,坐這兒。我指了指身邊的座位。
他果然不敢起身,仍舊跪著,還是那種標準的跪姿。身腰挺拔,胸部連寬松的校服都能看出胸型來。他也沒有說話,知道自己再多嘴就完了。
我:那你昨晚爽不爽,說實話,我也是第一次嘗試做主。
安子豪臉有點緋色:爽,你也不像新手
我:爽在哪,說說。
我饒有興致地聽著,用鞋慢慢隔著校服褲踩著著安子豪的襠部。他的腰絲毫不彎。
安皇:你昨晚突然把手伸進我嘴里,我本來還猶豫能不能做到,你這一手直接把我顧慮打發了,瞬間覺得自己就是個奴了。然后……
我:然后什么,還說自己不是奴,狗雞巴都硬了多久了。我使勁踩著,他已經面露難色了。但還是繼續說:然后你讓我跪下,掐我的乳頭,又玩我的龜頭,從來沒有這么爽過,射的時候我覺得自己都快成仙了。就想一直這么跪著,跪下你面前。說完安皇倒是很堅定地看著我,把下身往前拱了拱,方便我踩。
我:我比較好奇,我昨晚走的時候,你都沒起身,似乎在想什么事。怎么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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