榻榻米上還有新鮮的茶漬,被茶水滲透后還殘余了幾縷余香,鶴丸垂下眼,手腕微動(dòng),刀刃上的水漬被甩落在地,他意有所指道:“跑了啊。”
“哈哈哈,那么我就此也跟著離開如何?”髭切笑瞇瞇地朝膝丸攤開手,薄綠發(fā)sE的太刀果然悶哼一聲后便反手握住白刃,赤手把刀拔出,絲毫不在乎手心和刀刃上都是自己的鮮血,冷著臉把太刀扔回髭切的手中。
“哎呀,真的還給我啦?我的弟弟,果然很乖巧呢……”金發(fā)的太刀表情不變地甩掉刀刃上的、兄弟的鮮血,卻真的反手把刀納入刀鞘,輕巧地退到了障子門。
“雖說源氏素有手足相殘的傳統(tǒng)……但器物也并非一定要隨主才是。”髭切看了一眼三日月,緩緩拾起地上另一個(gè)茶水杯,納入手中,“收拾殘局就拜托你了,三日月。”
他隨后看向表情肅然的弟弟,幾乎是調(diào)笑的語氣:“那么……我就去追逐弟弟的姬君大人了。”
“兄長(zhǎng)!”膝丸像被踩了尾的犬類一般險(xiǎn)些跳起,皺著臉的時(shí)候尖銳的虎牙也由此露出。
肋骨下方窄窄的刀口還在淌血,不過無關(guān)緊要,在往日的肅清過程中他受過b這嚴(yán)重更多的傷。
況且,現(xiàn)在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趕到姬君的身旁。
因此,對(duì)上那振新月下的萬年櫻般盛放美麗的太刀,膝丸甚至沒有如對(duì)待髭切時(shí)還會(huì)有的一絲耐心,他回視對(duì)方眼里那輪高懸的月,如同蛇類對(duì)于對(duì)手毫無溫度的注視。
三日月不再抬起袖口文雅地掩唇而笑,他亦是同樣拔出刀,刃上映出一抹薄綠,他看著膝丸的臉,若有所思地笑道:“哈哈哈,同樣是武家出身的源氏刀,你倒是貫徹了那些髭切沒有的武家做派。”
“……”膝丸沒有回答,他只是面無表情地再次架起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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