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個心X不錯的孩子……我本不想失了風度,對人類的小姑娘兵戎相向。”
“三條家的,家主脆弱纖細的脖子還在敵人手里,現在可不是說閑話的時候……”剛剛被b出障子門外的髭切反手提著快要掉下去的外套,施施然走入,只不過眼神不再像是充滿余裕戲耍獵物的貓兒。
他大抵是對這種彼此僵持的情況感到了厭倦,不合時宜地打了一個哈欠以后,突然發難:“要害被拿捏住的感覺真是讓人不舒服,對不對,弟弟丸?”
肅清工作時遭遇圍攻對膝丸來說其實家常便飯,畢竟人手不足四個大字時時刻刻掛在腦門,時之政就差把貓的手也借來使用,發配給麾下的刀劍男士自然也恨不得能一振掰成三振使用。
經驗讓膝丸y生生挨下髭切這一刀,深深地刺中肋骨,人形的身軀簡直脆弱得令人發指,他下意識地咋舌,不過也正因如此,他反手握住了還卡在肋骨的刀刃,讓對方沒能立刻地把刀拔出來。
“快走!”
他頭也不回地示意道,聲音有點悶,甚至沒來得及帶上他總是一板一眼要在話里捎帶的“姬君”。
“厚,去找長曾彌。”我毫不猶豫地把審神者交給厚橫抱著,剛好此時不動行光也借著靈活的機動躍至我身旁,飛快地替我擋下三日月試圖阻攔的一擊。
我不能去看膝丸的背影,別過頭,在不動行光的掩護下開始運轉殘余的靈力,為我和厚的移動增加一層僅能抵擋一次傷害的、聊勝于無的薄薄的結界。
“這樣子好嗎?”
一身雪白的太刀用本T刀刃挑起障子門外滾落的一個茶杯,隨后甩刀,茶杯被擲到遠處,原本古樸JiNg美的小杯頃刻之間變成了幾塊碎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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