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月是第二次來花樣年華,似乎還是上次那間房,但她推門進去的時候一個人都沒有,空曠得讓人覺得自己才是被審判的那個。
她回頭看向程禹。
“你先坐,我去把人帶來。”
“只有我一個人嗎?”不是說江湛也在?
“湛哥在和人談事,你放心,這里不會有人傷害你。”
臨月哪里是怕這個,她點頭道謝,自己走到里面坐下。
金鵬沒一會兒就被帶來,那一身的傷觸目驚心,人也是被綁著的,跪在地上動彈不得。
臨月早已不是第一次見這種場面,可這次審問的人是她,她仍舊覺得很不自在。
金鵬被關了一天,程禹親自交待了他該說什么不該說什么,原本以為是得罪了什么大人物才這樣謹慎,如今看到面前這個年輕的nV孩,他連身上的傷也覺得沒那么痛了。
臨月看了一眼程禹,見他沒有要走的意思,倒也不再拖延,總之b江湛在場讓她壓力小很多。
“那天是你跟著我爸爸去交易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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