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事兒說簡單簡單,說不容易也不容易,程禹猜測著江臨月的心思。
“彭元雖是漢叔最親近的人,但這件事湛哥交待過,他不會扣著人不放,而他的態度,或許就是漢叔的態度。”
臨月終于明白從他口中問不出什么,她索X放棄,待會自己見著人再問。
想了想,她有些擔心。
“我們去哪里?哥哥也在嗎?”
程禹透過后視鏡看見nV孩有些緊張的神情,心道她聰明。
“花樣年華,湛哥讓我帶你過去的,”他不想氣氛太緊張,還想刻意緩解一下,“他挺關心你的,問你是不是因為這件事賭氣才很久沒回家。”
臨月搖搖頭,低聲說:“不是”。
暑假跟在江湛身邊那兩個月她見識了很多從前沒有見過的事情,后來陳輝去世,又告訴她真相,她明白自己是下意識地想逃離。
或許這個環境并不適合她,正像她不是主動愿意來到這里一樣。
車里又恢復安靜,兩人都不是多話的人,臨月想著心里的事情,程禹也怕她多問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