禹司鳳看著她吐出這樣薄情的一番話,雖然知道這并非璇璣的本意,卻還是難免心口一疼:“那我還要感謝魔尊不殺之恩了?”
“只是魔尊既要復仇,又為何只聽信某些人的一面之詞,”元朗聽出他意指自己,眼刀一橫,卻又畏懼羅喉計都在旁,不敢輕舉妄動。
“這番仇怨之始,其實只在柏麟一人背信棄義,其他人何其無辜,魔尊身為一界之長又為何一定要用‘血洗’這樣的手段向他討回公道,我有一計,愿為魔尊解憂。”
羅喉計都森冷的眉宇間流露出些許興味:“有趣,說來聽聽。”
“既然金赤鳥可以穿越生死海,那么我可以先去一趟天界尋到柏麟,你們二人有何恩怨自行了結就是。”
計都眉心一擰:“你說你要獨自去往天界?柏麟那個只知躲在眾仙背后的偽君子又怎么敢與我見面!你也太天真了。”
禹司鳳勾唇一笑,竟生出無邊艷色:“魔尊可愿與我賭上一賭,反正若是失敗死的也不過是我,其他金赤鳥已在魔尊掌中,我這么做不過是想拿自己的命為我的族人謀得一條生路。”
羅喉計都拳心緊握,面上神色有些莫辨:“你為何會覺得,本座會放任你獨自一人前去與柏麟對峙?”
禹司鳳勾了勾嘴角:“莫非魔尊是舍不得我?”
“少自作多情了,魔族大軍畢竟是要靠你金赤鳥一族自愿燃燒內丹才能度過生死海,你若是死在天界,這些蠢鳥萬一要追隨舊主玉石俱焚,那本座豈不是得不償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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