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好吧,司鳳,我管不了你,”他看著他微敞的衣襟,目露不忍:“你跟魔尊…還是好自為之吧,如今的計都可不是戰神小美女那個單純善良的腦子,你與他相處切記一定要先保護好自己,如今魔尊之力天上地下無人能敵,就連柏麟對上他,勝算都不大。”
“其次我要提醒你的是,修羅一族本就是男女之體同生共存,你…既然已經與他走到了這一步,或許他對你也會留幾分情面,言盡于此,走了…”
就在無支祁轉身之際,一道略帶尖銳的聲音響起:“二位要走也不打聲招呼,也太不把魔尊放在眼里了吧,魔尊,我早說過禹司鳳有反心,現在看來,無支祁也想走。”
帶著萬重威壓的魔氣席卷而來,禹司鳳被攬進了一個人緊繃的懷抱里,那人緊緊箍住他的臂膀,堅硬冰涼的發梢摩挲過他的脖頸,魔頭的體溫很低,身上竟還是璇璣溫和的軟香,鬼煞之氣與軟香混合在一起瞬間將他定在了原地。
元朗黑氣一定,緊隨羅喉計都身后,看到兩個大男人抱在一起的場面不禁瞳孔微縮,還未合上的嘴瞬間僵成了一個雞蛋大小。
“羅喉計都,你放開我!”
大魔頭周身魔氣一閃,便成了穿著魔尊血袍的女身戰神模樣,她語調冰冷:“放開你的話你想做什么?跟無支祁一同逃跑么?”
禹司鳳猛地掙扎開,回頭卻看見了璇璣模樣的計都,原本的話咽在了喉嚨里,語調不由自主放緩道:“我沒有想跟無支祁一起離開,只是魔尊要拿我金赤鳥全族做你進攻天界的筏子,我離不離開于您而言重要么?”
羅喉計都面色坦然:“天界欺壓我妖魔界已久,如今萬妖集結,戰事一觸即發,柏麟那個小人為了保住天界竟然不顧人間千萬生靈的安危,放出了生死海隔絕兩界,本座要完成復興我妖魔族的大計,不過是犧牲區區一個金赤鳥族,又何足掛齒?”
她說完,像是才記起眼前人也是金赤鳥,后知后覺道:“你與本座那縷魂魄千年的情誼自是不比旁人,只要你乖乖聽話,不給本座添堵,饒你一命也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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