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清俊儒雅的狀元郎便流著涎水,雙目發直地紅著臉照做,他那處早已被情欲熏的粉紅一片。
成熟的金孕體便是如此,越是情動,那承歡之處——包括前莖、蜜穴、菊口等處便越是粉紅瑩潤,仿佛含羞待放,招人采擷。
芙蕖看他那躍躍欲試的模樣,卻并沒有要操的意思,她抬起腿站在他臂前,緩緩加大力度按上了那可憐的孕肚,隨著越往下按,青年的哭聲就越大。
他覺得自己此時就像是只引頸就戮的青蛙,芙蕖的目標則是要生生把他的肚皮踩爛,胎兒和腸肺要流落一地才好,他忽然想起了自己剛種下陰陽雙息蠱的那個晚上,這個女人也是如此。
可他越是清楚對方要做什么,手上的力氣便越是緊緊抱住雙膝,他從開始的哀嚎、求饒、慢慢變得氣力渙散,眼淚口水流了一臉。
他的花穴不知被踩噴了多少次,前莖到了最后則更是射得滿肚子清水,最可憐的是菊穴,那妖女或許是早有此打算,自昨日開始便喚醒了雙息蠱蟲把他腸道里的谷蛻清洗了一遍,他被人踩得腸口松散,菊穴也涓涓流出淡黃的靡水。
最后菊口久噴不開,竟合也合不上,與那蜜穴一般落了個拇指大小的粉洞。
酷刑終于結束,然而發絲散亂的青年渾身卻仍然顫抖不已,眼白已經翻無可翻,殷紅的薄唇仍然泄出一些迷糊的求饒,他像是一具被折騰過頭的玩偶,癱倒在虎皮上,只知掰開雙腿仍然祈求主人的憐惜。
著實可悲可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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