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芷到底在想什么呢?”顏亦初忍不住嗤笑,“不惜和梁王合作也要奪了朕的皇位,現(xiàn)在又奪回給朕?”
“無論你信與不信,我原本想合作的并不是梁王?!笔捛嘬崎L嘆一聲,她這段時日也在思考到底是誰把消息賣給了梁王,導(dǎo)致計劃完全變動,她本是為了自己解脫才親自刺殺顏亦初,而又因為責(zé)任感,選擇刺殺無論成與不成總歸為蕭家和朝廷安排相對來說穩(wěn)定些的出路,哪知道事情會發(fā)展到如今地步。在梁王軍中她被禁錮在帳中,除了梁王想讓她知道的消息外什么也不知道,得進了長安才能查出到底是誰與梁王暗通款曲。
“你要朕信你?朕怎么敢信你?”即使清楚周圍斥候不少,顏亦初還是笑出了聲,利益關(guān)系往往反而b感情聯(lián)系可靠,希望蕭青芷要的是暗衛(wèi),至少暗衛(wèi)只有她能控制,“你要朕做什么事情?朕有的東西可不多,進了長安以后可能就更少了。”
“暗衛(wèi)。”
“暗衛(wèi)眾人皆yu得之,朕為何交于你?”顏亦初聽到蕭青芷正是要暗衛(wèi)后,暗自舒了口氣,壓著聲音說道。她知道自己能合作的只有蕭青芷,但也不介意拿那兩位提提自己的價碼,“青芷倒是好算計,拿虛的位子換朕手上的JiNg銳暗衛(wèi)。”
“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,進了長安之后我自然會與你說清理由?!笔捛嘬泼榱艘谎弁鈬?,那些斥候耳聰目明,她這種外強中g(shù)之人最怕就是被人了解清楚,即使有理由也得找個只有二人的機會說,若他人了解了她的計劃,輕易就能破了這JiNg巧的Y謀。
“你從來聰明?!鳖佉喑踔挥X得東西給得太輕易,想找補些回來,“口說無憑,這等盟約,總該有個見證吧?”
“陛下若是想立盟,我回去準(zhǔn)備一下也可?!笔捛嘬瓢櫭迹闹庇X告訴她不該立于危墻,此時逃走可能還來得及,但是權(quán)衡利弊后,她還是站在原地并沒有動。
“還需要準(zhǔn)備什么呢?”顏亦初冷笑,令蕭青芷瞬間毛骨悚然,“酒杯,酒都是現(xiàn)成的,天地也是現(xiàn)成的,血也是現(xiàn)成的?!?br>
蕭青芷聽出不對勁,抬腿就想離開,卻在那一瞬間被扣住后腦勺,顏亦初的唇霸道地貼過來,濃烈的鐵銹味從她口中傳來,蕭青芷張嘴想說些什么,卻被顏亦初咬破了舌尖,血被顏亦初吮出,二人的血在口腔中交融,良久,顏亦初略微放松了些力道,便被蕭青芷用力推開,掙脫出來,退離了數(shù)步。
“陛下得了失心瘋不成!”蕭青芷的氣勢似乎同舌尖上的血一起流走,明明是怒斥,在顏亦初耳里卻像嗔怪,她玩味的眼神落入了蕭青芷眼里,她緊了緊拳頭,推開的時候沒cH0U上去,現(xiàn)在再cH0U一掌過于突兀,即使看顏亦初神sE依舊輕慢亦需忍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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