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皇偏心又如何,把孤外封又如何,天下最終還是回到了孤的手中。
靶場。
“蕭青芷,朕看不明白你?!鳖佉喑鯂@了一聲,雖然說君子能屈能伸,但蕭青芷白天與她針鋒相對,晚上卻能遣侍nV邀她相聚,也算奇事。在g0ng中她玩的稍微過火些便是兩三日的冷眼,在這梁王軍中白天這般羞辱她居然還能晚上相見。
“陛下若是能看清罪臣,又怎么會和罪臣一樣成為階下囚呢。”一開口忍不住又是譏諷,蕭青芷的笑b這夜晚刺骨的寒風還冷,她緊了緊斗篷,再怎么偏僻的營帳也免不了隔墻有耳,反而這空曠的靶場藏不住人,更適合密談。
“紫菀已經是你的人了?”顏亦初忍下對蕭青芷言語的不滿,壓低了聲音問道。傳話的侍nV正是紫菀,紫菀本為皇家暗衛,故能進入重軍看守的營帳,再把她從營帳中帶出。
蕭青芷不言,顏亦初只當她默認,問道:“朕要的,你能給?”
“陛下不說要什么,我怎么知道能不能給?!笔捛嘬篇q豫一會,回道。
“朕想要你的命呢?”顏亦初笑了笑,很快接道,“當然不會是這個東西,朕想要的,不過是皇位罷了。”
蕭青芷借著月sE可以看到顏亦初提到皇位二字之時,眸子在黑暗中熠熠生輝,像是山林中伺機而動的餓虎,又像陷阱旁蓄勢待發的獵手。她祖父曾與她說過,皇位是世界上最危險的東西,無論什么人碰過此物,從今往后,他就先是皇帝,然后才是人。即使是奪位之仇,殺身之恨,也可以暫且放下,只為奪回權柄。
“你能給嗎?”顏亦初的聲音低啞,“朕第一想要皇位,第二想殺你,即使是現在,朕殺你依舊易如反掌。”顏亦初的身量b蕭青芷高不少,她低頭凝視蕭青芷,氣勢b人。
“不是我的東西,我沒辦法給你?!笔捛嘬期s在顏亦初轉身離去之前說出第二句話,“你我合作拿到后,此物屬于陛下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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