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策兒無礙,先生。”本來還因為徐瑾越稍微放松一點底線,興奮的和徐瑾越撒撒嬌的祁策聽到徐瑾越謹慎懷疑的詢問,立刻有些炸毛,猛地抬頭,大膽與徐瑾越對視,急急的開口否認。
“是策兒不規矩,策兒身體無礙,只是有些...”看到徐瑾越的眼睛微瞇起來,祁策本能是的感到一些后怕,連忙乖巧的進行緊急補救。
是他太得意忘形了,被徐瑾越引的太過興奮了,忘記了他這位先生早就把規矩刻到骨子里去,他還不能這樣莽撞的處處失矩,要一點點的探查他的先生的底線才是。
“有些高興與先生親近罷了。”祁策抿了抿嘴唇,不敢去看徐瑾越的眼睛,遲疑片刻,依舊口齒清楚的解釋著剛剛仿似力竭的緣由。
總不能說他太興奮了,他想要勾引一番徐瑾越吧。
這話要真說出口,祁策估摸著他今晚十分有十二分的不能近徐瑾越的身了。
他又不是傻子。
徐瑾越一打眼兒就知道他沒有說實話,反手就握住祁策的手腕細細的把脈。
這也是身為帝師的必備能力,醫學是他們要粗略通一通的。
當年為了背下醫書,徐瑾越也是吃了不少的苦頭的。
“還是讓隨行的太醫士請脈,若是有什么隱疾就不好了。”徐瑾越把脈沒有查探出什么,想來是自己學藝不精的緣故,就與祁策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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