臀肉被擰了一下,祁策本能的就將穴裹的緊一些,即便只是兩根手指的粗細,祁策也毫不遲疑的裹著,討好著。
“先生,先生...”不過裹了幾下,祁策就氣喘吁吁的趴在徐瑾越的懷里,仿佛人已經透了力氣。
但實際上他的穴肉還在不停的討好徐瑾越的兩根手指。
祁策的兩只臉因為情欲變得紅撲撲的,口鼻呼出來的熱氣直撲徐瑾越的下體。
加上他身上的衣衫因著剛剛后穴被玩弄一番,幾乎都是半脫半穿在身上,些許的凌亂要比直白的赤裸更填幾份性感。
“陛下今日的耐力好似尤其不好?”
“可是龍體有礙?”徐瑾越任由祁策在自己的懷里撒嬌,卻有些不解的開口問道。
祁策身為地位穩固的太子,又是徐瑾越一手教養長大的,文治武功幾乎各項都是拔尖兒的。
就連當初祁策爬上他的床,狠狠的挨了一頓穴肉的征伐,祁策尚有余力跪在床榻前,雙手捧著戒尺跪足半個時辰請罰,后來祁策登基為帝,雖然因著處理政事,武功略有疏忽,但到底還是有底子在的,加上徐瑾越確實監督到位,體力是沒有什么問題的。
這么些年來,徐瑾越與祁策在床上歡好,也沒見過祁策這么早就體力不支的情況,這不由得讓徐瑾越擔心祁策的身體問題。
祁策身為皇帝,天下之主,萬民之父,一喜一悲,一靜一動皆是天大的事情,徐瑾越又是帝師,這由不得他不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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