插好之后,祁策走回龍床,再次跪坐在徐瑾越面前。
在床上,祁策還是習慣的跪在徐瑾越面前,畢竟,做太子的時候,他是任何場合都要跪受教的。
其實,原來規矩也沒有這么繁復,只不過因為特殊原因。
徐瑾越年紀太小,先皇陛下怕徐瑾越壓不住祁策,祁策自己也是想跪徐瑾越。
就這樣,這道規矩就順理成章了。
祁策做了皇帝之后,為了皇帝的威儀自然不能跪了,便由跪改為了站立。
不過,在床上的時候,祁策還是跪了,徐瑾越也沒有管過這些。
全靠祁策自覺。
“屁股扒開我看看。”徐瑾越不急著上課,手里的戒尺隨意的拿著。
祁策的臉泛起了一朵紅暈,即便那處已經被徐瑾越把玩,操過,懲戒過無數次,但每每這種時候他還是會害羞。
畢竟,這是非常私人的地方,隱秘的不會讓任何人看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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