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三,謝謝先生。”
“十四,謝謝先生。”
御書房內傳來了皇帝祁策的叫喊聲,守在門口的內侍和侍衛皆是目不斜視,面不改色,就當沒有聽見一般,非常有職業精神的進行著站崗這一項具有高標準,高要求的工作。
一直到祁策數到三十下,屋內的板子聲才暫時的停了下來。
“先生,先生若是生氣,只管責罰朕就是了,不要氣壞了自己。”祁策趴在御案上,轉過頭,勉強帶著笑容,寬慰著身后人。
“我作什么生氣,身體是陛下自己的,又不是我徐瑾越的。”身后的男人看著也很年輕,在皇帝面前也沒有很規矩的站好。
松松垮垮的站相,頗有骨子紈绔子弟的做派。
“是,先生還要責打嗎?”祁策作為一個皇帝,年輕的皇帝,在徐瑾越面前格外的脾氣好。
“不打了,打壞了陛下,徐某人怕是要跟著去了,我還沒活夠。”徐瑾越將板子往桌子上一扔,轉頭就要走。
“先生,先生,朕知道錯了。”祁策與徐瑾越相處多年,哪里不知道還在氣頭上。
也顧不得整理衣服,轉過頭,急急的拉著徐瑾越的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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