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嘴唇上都是被他自己咬的牙印。
我覺得,這張嘴,不講話的時候倒是挺好的。
江知鶴靜靜地躺在我的懷里,我以為他會說什么的,他向來都善于巧言令色,又極其善于詭辯,白的能被他說成黑的,黑的能被他說成白的。
我本以為他會說什么,可是他什么都沒說。
他累得睡著了。
我們吵成這個樣子,他居然在我的懷里睡著了。
我頓時心里百般不是滋味。
我替他裹了衣服,橫抱其他,就大步走了出去。
這么一鬧,我當然不可能把江知鶴一個人留這,一方面是怕他跑,一方面怕他在某一刻某個角落又在那邊暗戳戳的算計我。
出門的時候,青佑從不遠處走了過來,一下子就給我跪下來了,“陛下,督公縱有千錯萬錯,可……督公從未對陛下有二心,這么多時日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,求陛下放督公一馬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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