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抱著昏睡過去的江知鶴,挑眉,要不是手里抱著人,我真想替他們的主仆情深鼓掌。
“你們可真是……,料想江知鶴應當很信任你吧。”
青佑把頭磕在青石磚上面:“求陛下開恩,寬恕督公吧。”
我笑了笑,不過眼中并沒有絲毫笑意,沒有理青佑,而是直接抱著江知鶴出門了。
青佑一路跪著追過來。
出了門,我的衛兵都在門口守著,一只蒼蠅都放不進來,一只蒼蠅都飛不出去。
我看了看身后的青佑,對著剛從北邊回來受封的許松說:“拿下他,關到中宮偏殿里面去,不能讓他跑了,也不必苛待他。”
許松剛回來,就攤上這活,他懵逼地看了看我懷里半根頭發絲都沒有露出來的江知鶴,有看了看跪得直挺挺的青佑,不知道這是在鬧哪一出,
只能撓了撓頭:“是,遵命!”
回到宮里,小安子就迎了上來,“陛下,誒喲,陛下您終于回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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