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詡反應過來,他小心翼翼的拿起放在案邊的花燈。六角雙層,燈衣披紅,金線勾畫,蠟臺幽幽燃著,襯得花燈溫馨而漂亮。
“嗯,很漂亮。你,出門是為了買這個?”
他其實想問,今天初一,你不是說要去歌樓嗎?怎么沒去?怎么回來了?怎么……給我買了燈?可是他揣度再三,覺得有點過了,只好就著燭光碾碎,放其消散風中。
郭嘉不說話了。他在心里悄悄嘆息。
賈詡見他半晌不言,悄悄去覷郭嘉的臉色,剛一偏頭,一個柔軟的唇貼上來。
亡郎香陡然濃烈起來。
他睜大雙眼,看著近若咫尺的、昳麗非常的那張臉,一時反應不過來,呆住了。
好在對方無意加深這個吻,只淺嘗輒止,退開前還不輕不重的咬了咬他的下唇,留下引人遐想的水漬。
賈詡的臉通紅。他又驚又怒,郭嘉那病秧子還靠在他肩上,又接連一串悶咳聲,他克制著拉開距離,看著郭嘉那雙無辜的眼,憋得半天說不出話,零星說出的幾個字都像是從齒縫中蹦出來的:“你!……你,成何體統!”
郭嘉輕輕笑一聲,也不辯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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