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分鐘,默寫日規。”
盡管心里的下巴已經掉在地上,她還是硬著頭皮拔了筆蓋,磨磨蹭蹭寫下兩個字:日規。然后愣在桌邊足足五分鐘,寫出了七零八落的三條規矩。他走到桌邊看了一眼,便拖著她按在床上,拿起筆在她身上涂畫著。
“狗狗不記得,先生記得。狗狗寫不出來,先生幫寫。”
停筆后,他又將她往床中間推了一把,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,一只手將褲子解開,將自己的陽具往她的嘴里送,小純心里像是驟然起了一大把疙瘩,太陽穴跳個不停,她下意識抿緊嘴唇,使勁把頭轉向一邊,而他依然沒有停下動作,仍舊拿下體蹭著她不斷閃躲的臉頰和身體。她開始更劇烈地扭動著身子,終于掙脫開他死死壓住自己的肩膀,一骨碌逃下了床,然后抱著膝蓋蹲在床沿下。他本想拉住她的胳膊扯上床來,卻眼見她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,便也坐在了床邊,伸手撫摸她被自己揉得有些毛躁的頭發。
“讓你不舒服了嗎?”
“嗯……我不喜歡那個。”
她如實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他,說這樣會讓她想起小時候那些不好的事情。他重重地按在她的腦袋上,
“好,先生知道了。以后都會尊重你的感受的。”
她微微點了點藏在雙肘里的腦袋,他俯身撈起她的胳膊,在耳畔輕輕地,用哄一朵蒲公英的聲音對她說:
“狗狗,上來先生抱抱。”
她順從地爬上了床,任憑他將自己攬在懷里。他一手摟住她,一手握著她的右手搓弄著,兩人靠在交疊的枕頭間,她試探著將耳朵貼在他的身上,去聽從他胸腔里傳來的,沉悶而有力的心跳聲,她忽然想抬頭仔細看一看他的臉,卻在抬眼的瞬間,看到他左手那枚沾了油跡,泛著朦朧銀光的戒指。針扎般的疼痛使她心臟一陣痙攣,酸澀的恨意帶著些委屈——嘲諷著她的軟弱,但她想,或許自己也需要感激。可眼淚已不知不覺地滑向了唇邊,然后紛紛掉在他的身上。淮丘感覺到滴在身上的水珠,低頭去看她,只見她悄悄地將頭埋下去,小聲抽著鼻子。他皺起眉,輕聲問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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