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看著透過浴室玻璃,漫在房間里那溫暖而昏暗的光線——“就像家一樣……”想到這,她嘴角帶起一抹轉(zhuǎn)瞬即逝的笑,幾乎在同時,心里猛然迸出萬般悲涼,還帶著些許憤怒。那抹不易覺察的笑,轉(zhuǎn)而成了自嘲,又要掉回漩渦中了,她很明顯地感覺到,自己的肢體變得僵硬麻木,開始對周圍的一切失去感知。忽然,一個枕頭落在她面前的地上,
“跪上去,幫先生脫鞋。”
她爬到墊子上,開始解他的鞋帶,而他卻將手伸向她裸露的后背,在后脊和尾椎之間來回摩挲著,待她將鞋子脫好坐端,他將手伸進(jìn)她身上唯一的布料中,摸了一手濕滑,卻歪著腦袋湊近了,故作不知地問她:
“怎么回事?為什么這里又濕透了?”
她低著頭沒有回答。
“跪著,自慰給我看。”
見她一直不動,他拿起戒尺,又從桌邊拉出一把椅子,將她按在椅背上,連著抽了十幾下,見她開始忍不住聲音叫出聲來,才終于停下。
他牽著她進(jìn)浴室,走到門口時,他卻讓她起身。小純愣了一會兒,才恍然發(fā)現(xiàn)這是自己的要求,自己都沒記起,可他卻記得。她跟在他的身后,路過鏡子也沒敢抬頭看自己的模樣,她看到浴缸里接滿了水,水里飄著兩片玫瑰花瓣。
“把內(nèi)褲脫了。”
她抬頭對上他冷得發(fā)直的目光,卻讀得出某種熾熱的欲望。她雙手反而更加攥緊內(nèi)褲邊緣,堅決地?fù)u了搖頭,他無奈地笑了一聲,扶著她坐進(jìn)浴缸里,然后自己也坐在浴缸的邊沿上,手上擠滿浴液,涂在她的脖子、肩膀和后背上。她低著頭不看他,把身子蜷縮成一團(tuán),而手卻被他捉住,強(qiáng)行讓她幫他褪掉了內(nèi)褲,并在她的手上抹上泡泡。眼見他抓著自己的手放在了下體,小時候那些不悅的經(jīng)歷一幀幀在眼前復(fù)現(xiàn),而她卻沒有將手收回來,她摸到了那根令她有些眩暈和惡心的器官,并學(xué)著影片里的樣子在手心里上下滑動著。她忘記了他的表情,又或許根本就不曾抬頭仔細(xì)看過他的臉。
走出浴室,他牽著她來到桌邊,遞上一支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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