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頭身負重傷的野獸,只能在深夜,孤獨地T1aN舐這道Y暗傷口。就這樣日復一日,甚至直至此刻,我依舊能夠在蕭逸眼底,看到那份羞辱造就的痛苦。
原來傷口依舊潰爛著,經年累月,不見天日。
“蕭逸,你想罵我就罵我吧。”
“那個詞,你罵出來吧。”
“我知道,你也想那么罵我。”
我笑得有些凄楚,一遍遍低聲誘哄著,試圖讓蕭逸發泄,將所有的恨意與殺伐,都盡情發泄出來,這樣他的傷口才能開始愈合。
“他們都那樣罵我。”
“你也可以。”
“我確實就是那樣的一個人,糟糕透頂。”
我微笑著,期待著,期待他的咒罵,他的崩潰。崩潰之后才能獲得新生,他活在我的Y影里太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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