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及此言,蕭逸眼里浮現出一絲不敢置信,我趕緊補充,“但你心知肚明,我是不可能認錯的人,我有這個資格。”
“而你也會一如既往,將錯就錯地包容我。”
在蕭逸面前,我永遠有這樣的自信與底氣。
“我選擇離開,不是不要你,更不是看不起你。”他張了張口,似要說些什么,我伸出食指,輕輕堵他的唇,“而是我不能和你在一起,因為我不要你的愧疚。”
他慢慢搖頭,我固執地說下去。
“我不要。”
“我要你恨我,我要你記住我。我要你受傷,要你潰爛,只有傷痛才是最好的銘記。”
我的自私與任X,與生俱來,如今明目張膽說出來,反而有種淋漓盡致的愜意。
為其付出代價的,是蕭逸。
他很痛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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