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她根本沒有指導,不怪她,是我太難聯絡。
我志不在評選什么優秀論文、優秀畢業生的獎項,所以出現在學校的時間很有限,連畢業典禮都沒有參加,扭頭就入職。總算是避免了一畢業就失業的慘況。
在同齡人奔波投遞簡歷,或四海旅行籌備新一輪開學的時候,我安靜地坐在工位,面對電腦,成為了一臺高速運轉的機器。
工作起來四平八穩,很快學會說話笑里藏刀,像個混跡多年的老油條,處事游刃有余,沒有半分應屆生應有的青澀。
每日淹沒在密密麻麻的數據與匯報中,永無止境的拉會對齊、扯皮推諉、資源爭奪。我無所謂,我忍得了,核心業務我也做得出成績,我是來拿結果,不是來交朋友。
打得最漂亮的一場仗,靠著牙尖嘴利從兄弟部門手里咬下一塊最肥的業務,從此那個部門遇見我們部門時全T眼神都帶敵意,所有涉及他們的流程轉到他們手里審批時都得卡一卡我。
沒關系,反正拖到最后還是得通過,再不濟就拉大老板來作和事佬。
電梯門緩緩合上的最后一剎,我笑著朝他們豎中指。
我很清楚自己的地位,不過是一把槍,好用趁手,指哪打哪。因為存在利用價值,所以受重視,這個地方,誰跟你談真感情?都是價值交換。
沒什么驚喜,也沒什么煩惱,除了忙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