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路走過來,該丟的丟,該棄的棄,是JiNg簡生命行囊的過程,是卸下重重枷鎖的過程。去的時候我只帶了一具軀殼,一條靈魂,卻無端覺得沉重。回來的時候我依舊是一具軀殼,一條靈魂,卻覺輕飄飄。
或許耶路撒冷的朝圣之旅,那些教徒跪地虔誠膜拜的時候,所祈求的,也是這般心境轉化。
凡是過往,皆為序章。
春招秋招的h金時間我都在國外,順理成章地錯過,終于大學催我回去畢業。
畢業論文寫得草率,開題時隨便交了個題目,連開題報告都懶得寫,院里也無人管我。交終稿的日子,我才開始寫初稿第一段,在飛機上匆匆地寫,落地后直接確認遞交,看都沒看第二眼。
我寫的不是我想寫的。我想寫的我不能夠寫。
只是學術垃圾。
我不會看垃圾第二眼。
答辯的時候,臺下三位評審老師,我那位只見過兩面的論文導師亦在其列,承擔主Pa0手角sE。她對其他畢業生咄咄b人,卻對我格外寬容,甚至出言為我解其他教授設下的包圍圈。
或許是我的選題有點意思。
結束后我擁抱她,我說謝謝您的指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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