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是那么萬眾矚目阿。”翼笙和白隅碰了碰杯。
“雖說人的本質是八卦,但他們也未免太閑了點。”白隅冷眼看了周圍一圈,大家紛紛閉嘴干自己的事去了。
什么借助西服來彰顯自己的氣場,都是多余的,真正的dom不需要借助那些亂七八糟的工具也能一個眼神壓倒眾生,何知凡略帶中二地在內心評價。只是來之前明明還不想跪,現在發現大家都跪著,這樣的行為在俱樂部完全是一個常態而自己坐著卻成了一個特例。何知凡作為一個sub,在白隅旁邊實在是坐立難安,看了一會表演后,他就在白隅耳邊小聲說:“主人,我去上個廁所。”
白隅給何知凡指了指方向,“在那邊。”
廁所里何知凡用冷水拍臉,企圖讓自己冷靜下來。
“你就是白隅收的那個sub?”
“你是?”何知凡疑惑地抬頭看了眼鏡子里站在自己身后的男生,關掉了水龍頭。
“呵,白隅回來后是腦子進水了嗎,收了個你這樣的?”男生輕蔑地看著他。
“你怎么知道白隅這個名字?”何知凡皺眉追問。
“我怎么會不知道?我可太知道了。白隅在南美那三年,我是他的sub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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