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!”林楠州拼命賣乖點頭。
“嗯,看來你也覺得自己不乖。那不乖就只能跪著。”翼笙說完就拿起了桌子上的金湯力喝了起來,對身下的視線視而不見,只是把另一只手塞進衣服袋子里把震動調低了一個檔位。
林楠州剛剛造成的動靜吸引了周圍人的注意,周圍人看到這四個可以打包組成男團出道的顏值后,都小聲地討論了起來。人們隨著話題的方向紛紛看向他們,發現卡座里坐著三個人,還有一個跪著的sub。再仔細一看,才發現那坐著的三個人里還有一個帶著項圈。
“沒看錯的話那個是White吧?”
“那他旁邊那個就是他的sub?”
“他不是只約調不收奴嗎?”
“沒準人家遇到了命中注定了呢?”
“就是就是,White不是手黑嗎?你看看那個sub,手黑還會讓自己的sub坐得那么輕松?”
“嘖嘖嘖,寵得很!”
周圍人的討論聲都傳到了卡座四人的耳朵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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