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月似乎是把她運到了遠離使團且僻靜的林子深處,等待許燦的是心懷不軌的乾元,可是她雖然猜到接下來會發生什么,卻連一點反抗都做不出,徒然地癱倒,勞而無功地積蓄力量。
簾子被掀開,冰涼的布料覆上她的眼眶。
許燦皺皺鼻子,下意識開口諷刺道:“掩、掩耳盜鈴。”
明月在許燦腦后系了個結,“何為掩耳盜鈴?”
“自己騙、騙自己。”
“銅牙鐵齒。”明月就覺得很好笑,“我騙自己什么了?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瞞著你教主的事,只是我家教主喜歡這么玩,我身為下屬,自然是要投其所好。”
許燦罵人,“阿諛奉承。”
“是是是我是。”不理她,明月手腳麻利地將那件飽受摧殘的綠袍扒了,恍若剝開荔枝殼一般,挖出里頭肥nEnG的果r0U。
黑sE繩子毫不留情地纏繞上玉質肌膚,被捆綁后顯得更加豐滿,鼓鼓的脹著,只要許燦用力掙扎,就會牽帶被更緊得捆扎住。在頸后扣上活結,明月把許燦的手腕反折到背后,用多余的繩子在小臂處捆緊,吊在車頂,空余的長度把握得極好,被迫岔開的雙腿支撐著許燦,使其恰好能跪住。
這過于接近sm,詭異的熟悉感讓許燦很不痛快。媽的變態,魔教上上下下都是變態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