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想起朝堂幾位,又覺得自己罵的太不公平,有失偏頗,應當說人類就沒幾個不變態的。譬如她沒見過想上坤澤的坤澤,也沒見過這么如狼似虎的乾元。
許燦心里不痛快,一般這種情況,她就想讓別人更加不痛快。
“就這?”
可惜激將法不頂用,明月是下半身不太痛快,正窩火著,懶得爭口舌之利,伸手扯了扯懸在許燦腿間的線。
“唔!”許燦悶哼一聲,被焐得滾燙的鈴鐺像是一把燒紅的鐵球陷進柔軟細膩的N酪里,卡在g0ng口的玉勢被猛地一撞,勒著一圈xr0U往下一沉,那勁瘦的腰胯蕩起幾分妖異的幅度,主動把x脯向前一遞,仿佛落雨過后枝頭盈盈yu墜的紅sE果實,碾磨在明月布了老繭的掌心。
r夾圈住的時候,失去視覺的許燦饒是用力咬緊了牙齒,還是忍不住溢出了深深淺淺的SHeNY1N。
無法合攏的腿根大刺刺袒露著充血淡粉sE的yHu,狹長的r0U縫被迫張開,嫣紅的小y隱匿在肥nEnG的蚌r0U內,被殘忍束縛的r0U粒微微顫抖,糜紅的上蒙著一層淡淡的晶亮水膜,好似有生命般呼出幾個小氣泡。許燦睫毛簌簌抖動,嘴唇微張,饞得口水直流的小嘴吞吐著媚r0U推擠出涓涓y流。順著她敏感的r0U腔淌下,垂落一條晶瑩細長的水絲,攀附在那紅線上恍若是晨間打了霜露的蜘蛛網。
紅sE的捆繩、白花花的r0U浪、高翹的紅腫、泛著水光含著異物的粉nEnG花唇、繃直的腿根和飽滿緊實的白皙,配上坤澤發情時無意間流露出的索取意味,足以讓所有的乾元為之癲狂。
還差點什么。明月抱臂端詳片刻,從菜籃子里又翻出一根銀簪,cHa入尿道口。
猝不及防,許燦頭猛地向后仰起細長的脖子,咽下痛呼的嘴唇止不住留下晶亮的口水。被分開綁縛的腿現出明晰好看的肌r0U線條,她極力想并攏雙腿護住最為脆弱的地方,卻被明月拴著腳脖子綁在馬車的兩端角落,不僅動彈不得,甚至能摩擦紓解的余地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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