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人,你這副來者不拒的樣子,可別怪人采擷。
明月在她那修長的脖頸上吮咬,時不時小口啃噬喉結,在許燦微弱的掙扎中留下一層一層淺淺的牙印。大乾來的人身上很軟,光滑的脊背像是在窯洞里燒了幾天幾夜的白釉瓷,筋r0U均勻,溫潤細膩,怎么也叫人不信她從小武毒雙修,倒像是哪里不諳世事的文弱小姐。
真是世間少有。
托住她的后背,明月掐著腰,低頭咬上許燦x前r粒,同時手指碾弄r暈。便聽得耳邊驚喘越發急促,許燦只覺得x口傳來陣陣微痛的sU癢之感,叫她牙根幾乎咬不住,從唇齒縫隙中往外泄出輕呼,不由自主地掙了一下后,卸了全部力氣。
直將那櫻果啃噬得破皮充血,鼓脹如哺N婦人之物,才戀戀不舍地放過。
感覺到那雙手的熱度轉移到下半身時,惜字如金的小許大人難得開口討饒,“別……別……”
明月好整以暇地逗她,“舍得出聲了?”
“……”牙關難以合攏。雨露期本難以隱忍,許燦在京都幾次特殊時期都被人好生疼Ai過,身T早已食髓知味,若不凝神,恐已求C,什么y詞爛語都往外蹦跶了。
冷不防被一只手指就著滑膩的粘Ye盡根內,許燦渾身一僵,呼x1驟然便急促起來。花x里的蜜r0U糾結著想要擠弄出去方才闖入的異物,卻又無力抵抗,只能任其在x內搗弄采汁。火熱的手掌覆蓋住發燙的花唇和花蒂,手掌r0Ucu0捏擰,手指摳挖頂弄,許燦雙腿酸軟地如千斤往下跌,幾乎整個人的重心都壓在明月手上,手指進的更深,花x好似要擠進乾元的血r0U,她像一只被撬開了外殼的蚌,顫巍巍的,任由索取。
指甲刮了刮小r0U粒。
“……別、等等……哈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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