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燦只擰著眉不說話。
明月也不消她說。不多時,一副光lU0的雪白身軀便赫然暴露在荒郊野外的枯地上,興許是方才幾番打斗所致,腰背上幾處駭人的青紫,輕輕一按,滾燙微熏的皮膚便一顫,好不惹人憐惜。解了發(fā)帶,烏云般的微卷青絲散落,如墨筆般細(xì)細(xì)g勒出纖細(xì)修長的脖頸和瘦削輕薄的肩背。兩相襯托,黑的更黑,白的更白。
熾熱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,許燦兀地繃緊了皮r0U,心中掠過一絲慌亂。
感受到她的緊張,明月替她把額前的亂發(fā)撥開,“怕了?你不是豪勇之士嗎?”
許燦神經(jīng)突突地疼,剎不住的海棠花香鋪天蓋地地淹沒了她。
郡主的桂花信香雖然軟弱,此刻卻也在拼命反抗,兩GU糾結(jié)的信香在她T內(nèi)爭奪領(lǐng)地般斗毆、沖撞,惹得她眼底一陣陣刺痛,深陷雨露期的坤澤無計抵御,只能在冒著炫光的黑暗中無力地仰面躺著。
腰心線條拉伸出誘人的弧度,明月忍不住m0了一把,腰肢說不出的柔nEnG與緊韌。汗珠順著許燦x膛隆起的曲線緩緩下淌,肩窩下陷,鎖骨處羊脂白玉似的好一番雕琢。
許燦已經(jīng)無暇去照管明月不安分的手了。方才那陣激戰(zhàn),到底是明月信香占了上風(fēng),此刻T內(nèi)的桂花信香幾乎跑得無影無蹤,劇烈的疼痛感和暈眩感消停下來,但這絕非什么值得高興的事,原飼主的繳械投降意味著侵略者可以開始無盡的索取。
更加可怖的熱cHa0又飛快地蔓延開來,許燦幾乎什么都感覺不到了,仿佛全身上下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敏感的幾個地方,沒有一點分散在外的。xr處鼓地厲害,深處仿佛會呼x1般瘙癢如萬蟻啃噬,然后便是徹底的讓人無法忍受的空洞與渴求,劇烈到讓人恐懼的熱量拉扯著她的理智。
“我記得被標(biāo)記過的坤澤若是與其她乾元會痛不yu生。”明月?lián)嵘显S燦那鶴一樣的脖頸,順著筋骨一節(jié)一節(jié)地按壓,頻繁的觸碰讓身處雨露期無法自拔的坤澤更為動情,她細(xì)細(xì)m0過那些漂亮的不像話的骨骼,心理陡然生出幾聲滿足的喟嘆,“我本來呢,也不是很想強(qiáng)迫,但你主動送上門來,這要是臨陣不g,乾元之恥啊。”
她都說的這么露骨了,許燦卻沒什么反應(yīng),大概是頭腦發(fā)熱,此刻什么話都聽不進(jìn)去了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