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孫小姐,今日之事多有得罪,不如我請您跳一支舞賠罪可好?”向她伸來的那只手上涂了紅蔻丹,更襯得皮r0U皎皎似玉。
都說美人如花隔云端,可當她摘了面紗、下了神臺,就像一幅傾世名畫終于揭開懸念,遠觀時只當驚鴻一瞥,離得近了,那畫便攜著滿紙驚YAn,堂皇撞進眼底,讓人永生難忘。
孫云天打量她的同時,沈清也在打量她。nV人穿純黑軍裝制服,x前的金屬徽章熠熠生輝,K腳塞進皮靴,混像一頭身姿矯健的獵豹。來之前沈清曾問過云城,她們要暗殺的對象長什么樣,云城說那人同自己長得很像,你一見就會知道。沈清原本還將信將疑,如今卻不得不承認,世界上真會存在如此相似的兩個人。
她的眼神幻化成纏綿的指尖,一寸寸撫m0對方濃密的眉毛、深邃的眼窩、高直的鼻梁,以及那宛如Ai神之弓的微翹嘴唇。每一處都與自己的Ai人如出一轍,卻又于微末處演變出細小差異。最大的不同還要數眼神,云城的眼睛是帶有學生意氣的天真赤誠,而孫云天,這個為汪偽政府和日本人賣命的十惡不赦的特務頭子,那雙眼無疑是狠戾Y鷙的,黑黢黢的瞳孔像兩只裝滿亡靈的容器,讓人一望就心生寒意。
孫云天握住她的手,那冰肌玉骨是觸手生涼的月光,慢慢被溫熱的掌心煨出點暖意。她低笑著在她手背上烙下一個飽含的吻。
花開堪折直須折。就像那歌詞里唱的,人生能得幾回醉,不歡更待何時。
薩克斯悠揚地吹奏起來,沈清挽著孫云天的手臂融入衣香鬢影的洪流中。新一輪的舞曲是歡快的華爾茲,nV人的右手攏住她肩胛,左手與她十指相扣,沈清仰頭笑得嫵媚,淺琥珀sE的眼眸是含了微光的深淵。孫云天居高臨下地看她,沈清的個子放在nV子中已是出類拔萃,又踩了高跟鞋,仍要b對方矮上小半頭。
音樂節奏逐漸加快,沈清的額頭沁起薄汗。她跳得不佳,腳上的高跟鞋又刁難人,不免在對方面前露了狼狽。又是一個回旋,孫云天趁勢把她摟在懷里。寬大的手掌順著流水般的柔滑面料來回撫弄,感受著懷中人琴弦似的不斷震顫的伶仃脊背,臉上笑意愈發深濃。
“孫小姐,怎么這么心急?”沈清被孫云天m0得渾身寒毛豎起,面上仍扮出的嬌笑。
“好花不常有,佳人難再得,不是嗎?”孫云天傾身將唇貼向她耳側,吐出曖昧的熱氣。
“那您要憐取我這個眼前人么?”沈清狡黠地眨眨眼,亮晶晶的眼瞼下有暗流涌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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