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人都是要等的,千呼萬喚始出來才有情調。
孫云天顯然不在此等憐香惜玉行列。雖是nV子卻暴躁得很。她不耐煩地摘下皮質手套,手指逡巡到后腰的槍套,拔出手槍,動作利落如寒光出鞘,對著穹頂的水晶吊燈放了一槍。“她媽的,再不給老子滾出來,信不信一槍崩了你。”
垂直墜落的水晶燈像一座圓形噴泉,玻璃碎片滿地亂濺,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在場的人花容失sE。問聲而來的總經理連忙點頭哈腰地賠禮道歉:“孫小姐,您何必動這么大氣。”
孫云天冷哼一聲,正要繼續發作,卻見舞臺四周突然暗下來,只從上方辟出一束圓錐形的h光。這位傳說中的“緋羽小姐”相b尋常nV子高挑些,黑發垂墜如絲蘿,紅唇冶YAn,一襲茜紅喬其紗旗袍,鎖骨處挖水滴領,露一小片惹人遐想的白膩肌膚。側邊高高開叉,任由修長的腿若隱若現,足背在高跟鞋的加持下繃成兩刃雪sE的弓。盡管蒙著水晶網紗,看不清真容,也知這美麗不可方物。
她一出場,整個舞廳先是迅速安靜下來,隨即漫開一陣竊竊私語,其間不乏驚嘆與溢美。似是對來自人群的注視與議論習以為常,她兀自走到麥克風前,媚眼如絲地開口唱起。
“好花不常開,好景不常在。愁堆解笑眉,淚灑相思帶。今宵離別后,何日君再來……”
孫云天回到包廂沙發上,目不轉睛地盯著臺上的尤物,左手反復摩挲右手食指上的紅寶石戒指,像是渴血多時的野獸終于狩獵到了心Ai的獵物。她的聲線并不像別的舞nV嬌媚造作,反倒有種煙雨浸泡過的滄桑感,配合眼角眉梢的淺淡哀愁,自成一派風情萬種。
“停唱yAn關疊,重擎白玉杯。殷勤頻致語,牢牢撫君懷。今宵離別后,何日君再來……”
金光燦燦的大舞池重新恢復了熱鬧,紅男綠nV簇擁著彼此,踏著音樂的節奏跨步旋轉,在鑲滿彩燈的玻璃地板上綻出一朵朵裙擺花。
孫云天平日最Ai學紈绔流連花叢逢場作戲,今天倒是難得興致缺缺,坐在她身邊的林巧兒忍不住嘖嘖稱奇。再一琢磨,估計是看上面前這朵YAn光四S的紅玫瑰了,那些庸脂俗粉自然入不了眼。于是會心一笑:“阿姐這些日子辦事辛苦了。這位是新來的舞nV,還是個學生,g凈得很,你要是喜歡,回頭我幫你引薦一下?”
&人不置可否,微瞇著眼,唇齒還在咂m0臺上人唱的最后一句詞:“人生能得幾回醉,不歡更何待……”直到對方盈盈下了臺階,走到她跟前,都還沒反應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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