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確實是孟從南和他母親的家,最近這兩天才找人打掃出來的,墻上掛著笑靨如花的母親,還有小時候得到獎狀,現在已經發黃了,貼在墻上一碰就碎掉了。
孟從南很久沒來過了,熟悉的場景最容易衍生出回憶了,像是連綿不斷的濃霧悶在胸口。五六歲正是記事的年紀,那時候記住的事一輩子也不會忘,但是隨著時間慢慢淡化,最開始是聲音,后來連表情都忘記。
幾乎快忘記母親真正開朗的笑了,這個小房子里承載著最后的笑語。
聽到關門聲后,孟嬈拉動鎖鏈,才發現只能坐起來,腳腕處的鎖鏈已經繃直了,皮質腳銬卡在腳踝處。
她意識到孟從南沒有給她留下活動的空間,只能在床上躺著,連上廁所都要解開手銬才能去必須完完全全依靠孟從南。
也許是因為不安,孟嬈感受到一股尿意,小腹酸脹不堪,微微隆起。
用力拉動鎖鏈,她想要掙脫開,發出刺耳的聲響,還是于事無補。所有的希望都被磨滅了,她變得沮喪,深深的感受到這種無力感。
眼神變得黯淡,她不懂自己看著長大的弟弟變得這么極端,撕開溫潤有禮的外殼,赤裸陰暗的心就顯露出來。
是愛還是偏執?
孟從南走進房間,把粥放在床頭柜上,鮮甜的香氣飄了出來,上面冒著熱氣,是她喜歡吃的海鮮粥。
“我不想吃,”孟嬈決心偏過頭去,看著窗外,頭發垂落到胸前遮住了鎖骨上的牙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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