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從南湊近她的布滿淚痕的臉,伸出舌頭,用舌尖舔去上面的淚珠。看著他的臉湊近,孟嬈用力偏過頭去,鬢角仍感到濕潤,干燥的嘴唇觸碰到側(cè)臉。
“瘋子”孟嬈皺著眉厭惡的說。
手指抓著鎖鏈扯,手銬皮質(zhì)做的極寬,留不下紅痕,腳也被固定住了,像是實驗室的標(biāo)本。
“給你請過假了,父親那邊也有了借口,安心待在這吧。”孟從南輕聲說,熱氣噴灑在耳廓,透出艷極的緋色。
心里的怒氣升騰起來,一觸即發(fā)。情緒像是漲潮的海水,灌注她的肺部,喘不過氣。
“放開我,你不能把我關(guān)起來,孟從南!讓我離開,我不想,”孟嬈喉嚨酸痛,咳嗽起來,像是有細小的沙粒在胸腔亂竄,孟從南扶著她坐了起來,靠在床頭,拍著她的背。
一杯水遞到嘴邊,她喝了幾口,微涼的水灌進喉嚨里,孟嬈喘了幾口才平復(fù)下來,多余的水從嘴邊滑下,濕了睡衣。
睡衣濕噠噠的貼在身上,曼妙的曲線展露出來,孟嬈躺在他懷里,弱弱的喘氣。眼前蒙上一層水霧,后背靠在孟從南懷里。感受到身后的炙熱,孟嬈感到被羞辱,自己像是一個肆意使用的玩具。
“我恨你”,被水滋潤過喉嚨沒有那么沙啞,聽起來也沒有咬牙切齒,像是一種在絕望之下的妥協(xié)。
沒有預(yù)料的糾纏,孟從南離開了,走出門。心里沒有想象中的痛快,還是覺得悶。
來的倉促,好多東西都來不及準(zhǔn)備,冰箱里什么食材都沒有,念及孟嬈還沒吃早晚,就去下面買了點粥和餛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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