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山璟笑了笑,現(xiàn)在身體被毒藥麻痹,僵硬到無法動作,反倒讓他想起最初在清水鎮(zhèn)被小夭救下的時候。
“等你回去的時候把這幅荷花的帕子帶回去,你很多年沒有畫畫了,那個人一定會起疑心,他一定會反復地查看,到時候毒就會進到他的體內(nèi)。”
“那他會死嗎?”
小夭有時候真的會無奈于他的善良:“如果不見血的話就沒有關系。你這個人啊,就是太心軟了。”
涂山璟的身體已經(jīng)漸漸恢復了知覺,便伸手握住小夭的手,笑道:“如果沒有你的心軟,我早已化作白骨。”
握著她的那只手掌寬大溫暖,與剛剛只是看著不同,腦海中的畫面現(xiàn)在更為具象清晰起來:“除了花,你還會畫什么?”
涂山璟若有所思,輕輕剝?nèi)チ怂囊路匦履闷鹨恢桓蓛舻拿P,蘸了茶水,在她白皙平坦的小腹上畫了一只憨態(tài)可掬的狐貍。
小夭只是設想了他畫她的模樣,卻并未想過他竟會在自己身上作畫,被毛筆拂過的肌膚顫抖不已,泛起羞澀的粉:“璟……癢……”
執(zhí)筆人被用這樣的聲音喚了名字,愣了一下,筆尖也就此頓住。
茶水凝在尖端搖搖欲墜,“吧嗒”一聲,滴落在狐貍腦袋的下方,四濺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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