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個男人用他溫潤的眼睛看著你,一筆一劃在宣紙上專注而虔誠地畫出你的模樣,很難不心動。
小夭從她想象的場景里回過神時,涂山璟已經畫好了。
一幅是荷花,另一幅則是桃花,枝上的花朵不多不少,剛好十五個。
“又來了,生怕別人會忘了似的。”
涂山璟慌忙抬筆,想要解釋:“我、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小夭看著他緊張的樣子,不禁失笑:“我沒有不許你那個意思。”
她看見涂山璟的嘴唇動了動,像是想要繼續說些什么,下一秒卻見他手中的筆落到了地上,整個人傾覆過來,將她壓在了身下。
倒地的一瞬,小夭感覺到的不是后背的疼痛,而是停留在嘴唇上的溫軟觸感。
涂山璟艱難地用手將自己撐起來:“我……我不是……”可說完這句話便像是耗盡了他所有力氣,只能勉強在脫力前將臉埋在了小夭的脖頸處。
“我知道不是你。”小夭笑著將他扶了起來,為他服下解藥,“因為你中毒了,傻子。我都讓你小心點了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