防風邶拉著她的手走到一處暗巷,在木門上有規律地敲了幾下,它便自動打開了。
兩枚木質的狗頭面具飄了過來,防風邶取下戴在臉上:“這里是離戎氏的地下賭場,戴上面具可以幫助不想透露身份的人遮住面容,玩得盡興。”
小夭并沒有動作,她偽裝了太多年,現在只想做真實的自己。特別在西炎城,露出身份反而才是對她最大的保護。
但看見防風邶小心翼翼的模樣,她狡黠一笑,抬手模仿小狗的叫聲:“汪汪、我是狗狗邶——”
防風邶一手捏著面具,四處張望了幾下,小心翼翼地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姑奶奶、姑奶奶,你饒了我吧……你不怕離戎氏我怕啊……”
她笑得更加得意:“汪、汪。”
賭場內部人聲鼎沸,小夭立刻被中央的死斗場吸引了。
一擲千金的賭徒并不在乎輸的人會因此失去了性命,他們瘋狂吶喊著“站起來”“打死他”,在這方由金錢血腥暴力組成的賭局里,比底下纏斗的兩個奴隸更加讓小夭覺得格格不入。
男孩贏了,卻蜷縮在角落里,四肢發抖。
小夭看著他,被勾起了那段不見天日的回憶:“他堅持不了多久了。”
防風邶認同道:“心一旦死了,就再無生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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