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夭回到朝云峰的時候腿都是軟的,再也無法忘記射箭的六句口訣。
她如往常一樣準備在睡前飲一盞青梅酒,卻想起那盒青梅酒只剩最后一瓶,拿酒的手頓了一下,最后蓋上了盒子。
看來他的喜歡,也不過如此。
意料之中,但還是有種說不出的失落。
她是個心狠的人,對別人心狠,對自己更心狠。不管再好的東西,如果不值得了,她都會割舍。
防風邶開始教小夭射箭,條件是陪他解悶。
他不愧為中原氏族子弟里有名的紈绔,小夭這幾天跟著他,游遍了西炎城所有好吃好玩的地方,也在不少地方留下了纏綿的痕跡。
小夭不是不知道外界的那些傳言,只是她討厭寂寞,她不喜歡一個人喝酒,也不喜歡一個人蕩秋千。她沉溺于防風邶為她帶來的刺激與快樂,也沉溺高潮時大腦放空的感覺,就會覺得,好像也沒那么孤獨。
防風邶今日穿著一件絳紅色的長袍。
男子穿這種顏色會顯得輕浮,他向來浪蕩,還頂著一張豐神俊朗的臉,在這冬日里明艷張揚得像一團炙熱的火。
小夭的心情也像是被他照耀地明媚起來,笑問道:“你今日帶我去哪玩?”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