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禾笑了聲,站起來,抱手圍著譚琳琳慢慢繞。
“你說你,空長個腦子,跟誰作對不好,偏偏挑了我——你覺得我脾氣很好嗎?”話音驟然一轉,譚琳琳的頭發猛地被拽住,疼得頭皮發麻,“我看著很好欺負對吧,所以連那個叫什么莫的都敢來拍我,你想讓他拍什么,威脅我?”
王舒禾最不喜這種被人拿捏手上的感覺,凡事只有掌握在自己手上,能在把握范圍的,她才放心。
譚琳琳一聲未吭,面上的表情卻可以看出是很痛的。
王舒禾松了手,其實這事情再繼續糾纏下去毫無意義,她的時間很寶貴,不可能浪費在這些人身上。
“莫承被開除的事情是板上釘,他偷了東西,人贓俱獲,我就算再想幫忙也沒用。至于你——”
侵略性極強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轉,譚琳琳下意識后退,微微側身想擋住自己的身體。
“你的腦子還真靈光,拍人照片的事情我都想不出。你到底想拍我什么呢?你應該知道那間畫室也算我的休息室吧,想拍裸照嗎?勒索我?像你們這種又窮又懶的人,真是為了錢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?!彼惯€笑,仿佛真被拍了裸照也是稀松平常的事情,譚琳琳聽見面前的女孩抬了抬下巴,聊天似的,“要不你也給我看看吧?被拍了這種東西的滋味到底是什么,你讓我見識見識,說不定我能把你當模特的,名字就叫——歡愉?痛苦?叫活該!”
一瞬間,譚琳琳如墜冰窟,顫抖著身體,明明想極力說些什么,卻一字也說不出,死命搖著頭,眼淚模糊了視線,她想跑,可面對王舒禾的步步緊逼,腿卻怎么也使不出力氣。
“開玩笑的,瞧把你嚇成這樣,臉都白了?!?br>
王舒禾居高臨下地欣賞完她驚恐的樣子,良久,問:“到底誰讓你們來拍的,我知道主謀不是你,也不是莫承?!?br>
這事情一直很奇怪,王舒禾所在的畫室位置有些特殊,單靠莫承一人是做不到這樣順利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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