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承近來也不好過。
輿論是飄忽不定的東西,偏向他這邊時,那幫欺凌者便是十惡不赦的罪人。可倒向王宋二人時,莫承便是偷拍偷竊的賊,心懷恨意,空口白牙捏造了霸凌一事,妄圖誣陷。
至始至終,王舒禾跟宋凜都沒跟他正面接觸過的。
這種事情只要一句話,馬上就有掙著搶著去執行的人。
或許在他們眼中,人分三六九等,而莫承是最下等,理應被欺負排擠。
譚琳琳問他怎么辦,事情演變成現在這樣,就是莫承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辦。
王青榆的介入更令事情變得棘手。
“看來你真的很閑,找我一遍又一遍,趙利那個蠢貨滿足不了你了?”
王舒禾雙手交迭靠在腦后,斜斜坐在軟椅上,一雙漆黑的眸子饒有興趣地盯著她瞧。
譚琳琳低著個臉,聲音中帶著說不出的疲憊,“你希望我怎么做才能原諒我們。”
更確切來說是放過。
“那你又能做什么呢?你來找我,你是來求人的,求人也要有求人的態度,不然我也很苦惱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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