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兩個都是聰明人,知道我們無法回去,表面有多親藹溫和,夜晚兇殘暴虐就多加一分。
我也會演。
我對他們早已失望,內心麻木不堪,但還是被迫裝出心痛絞肉般痛苦,「希冀」他們回到過去,演到我都分不清真假,平淡下來與他們生活。
可能是看我表現好,手上的鎖鏈取下來了。
我警惕著他們,畢竟先生,不,蘇對我下藥一次,必定還有第二次。
我察覺到他們對我的藥量控制,偷偷倒進花盆。
第二天他們發現不到澆水時間便濕潤的土壤,扯著我的頭發、掐著我的咽喉做了將近一天。
我平靜地站在鏡子前上藥,脖子上紫紅的痕跡無一不昭顯他們的罪惡。
俄走近來,親昵地環住我的腰肢,細密地吻落在脖頸,眼中愛戀不似假象。
我知道,他隨時會變成一頭野獸咬斷我的軟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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