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您在做什么……先生,這不合禮法……」
我緊閉著眼,無法也不想睜開,眼中含著的淚花,順著眼角一滴一滴咂在枕頭上,砸出一片黑洞,將我的信仰摧毀。
他捆住我的四肢,即使藥效散失我也無法逃脫。
尖銳的牙尖刺破我的肌膚。
他不同往日般溫柔,澎湃的海水灌滿咽喉,嗆入脾肺,我開始窒息,辛酸的胃水返上來灼燒,淚不再儲存,灑命般奔出。
俄也來了。
我昔日的「愛人」吻著我的眼角,與他的父親做出禽獸之事。
我從這一刻起便知道,我要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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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腕和腳踝處都鎖著嬰兒手臂般大小的鎖鏈,只能在房間里走動。
要不是晚上他們之中必來一個,我甚至恍惚和平常的生活別無二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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