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住的是一個沒有電梯的老式居民樓,老齡化比較嚴重,幾乎沒什么年輕人會住在這里,他性格直接討喜,一路上不斷有人打招呼,在這里他才感覺到是正常人,他直到齊放也是喜歡這里的。
一個胖乎乎面容和藹的老太太,牽著一只自帶微笑的純白色薩摩耶,“小寧你好幾天沒見你了。”
朱寧笑著打招呼,“王嬸好。”看見她齊放臉上也融上了暖意,點了點頭。
“小放來找你玩了。”隨后又看了看倆半大小伙子都是瘦氣的樣子,有點心疼道:“今天來家里,讓你們王叔給咱們做好吃的。”
朱寧大腿有點哆嗦,就是站在著這一會兒就有點受不住了,齊放摟住他的肩膀,讓他把重心放在他身上,委婉拒絕了王嬸的好意。
好不容易被齊放拖著爬上了五樓,朱寧累的是一句話也不想說了,癱在沙發上,一動不動。
齊放做完飯,兩人吃完,見他要走,朱寧可憐巴巴的問道:“能不能陪我一晚。”
明知道他是裝的,齊放還是不忍心拒絕,“你等我一下,我打個電話。”
陽臺上隨著風聲吹來模糊的聲音,朱寧一點也不想聽,他拿著衣服進了浴室,這間房子是他們第一年從孤兒院出來就開始租住的地方,雖然只有一個臥室,當時麻雀雖小,但勝在五臟俱全。
這地方見證了他們從一個污穢黑暗之地爬出來,見到光明,又重新墮落的所有,可光是那段快樂的日子,就讓他在玩也舍不得離去,這是他生命中僅有的一點溫暖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