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穿著白色衛衣,淺藍色就牛仔褲的男孩,看上去也就二十歲出頭,身材高挑清瘦,文氣中帶著一絲病氣,眼角一顆淚痣,映襯他格外溫柔,就連他發怒也無法沖淡那掛在眉梢的柔軟。
“你這幾點到底是去那里了?不接我電話,也不給我說一聲,你是不是想死!”
看著他氣著氣著,有點上不來氣,朱寧怕他背過氣,顧不得身后撕扯的疼,趕緊將他拉到身邊坐下,幫他勻氣,插斜打混的說道:“你這樣子,像不像咱、們隔壁王嬸家的豆豆?!?br>
齊放被他氣笑了,揮開他的手,沒好氣地罵了句,“滾你丫的。”
朱寧看他平穩下來,舔著臉又湊了過去,“給我交個醫藥費?!?br>
聽他說醫藥費,齊放才想起來他們這是在醫院,他表情上帶了些緊張,“你到底為什么會在這里,那里生病了。”
朱寧撓了撓頭,嘿嘿一笑,“我屁股有點疼。”
“……”
齊放一把拍開他的頭,交完費開著車把人帶到他住的地方,任由朱寧再怎么哄也是一句不吭。
朱寧看著遠去的車屁股,低頭撇嘴,把腳尖處的石子踢到一邊,眼睛有點澀澀的,抬頭就見那車不知道什么時候倒了回來,不知道他在那里看他多久了,安靜中帶了一絲憂傷,他沖他呲了一下牙,主動上前一步,“哥,我想你了。”
他聽到一聲輕到幾乎聽不見的嘆息,齊放找個地方將車子停好,朱寧一直跟在他車屁股后面,齊放一下來,他就依戀地上前抱住了他,鼻尖那股清淡的香味,撫平了他心里的委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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