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滄憤恨地盯著奚言,眼前人的無悲無喜,林滄有種想要打破這副JiNg致面具的沖動。“你不就是想知道你父親怎么Si的嗎?”她直視著奚言,想要看清這尊觀音像如何破碎。
奚言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,他萬萬沒想到,掛念這么多年的妹妹會如此看他,而她此前表現出的乖順都是裝出來的。
“阿滄,你是覺得我把你接到我身邊,是因為我想知道我父親的Si因嗎?”那神像聞言果真是碎了,奚言的語氣里充斥著不可置信。
“呵,不然呢?你說你是我哥哥,但是已經過去八年了。”林滄愈發大膽,她深x1了一口氣,仿佛是要將這些天所有的郁積之氣都一并吐出。
“八年足夠我和阿姐成為真正的親人,也足夠你遺忘我和曾經的記憶了吧。”林滄給過人心很多機會,如今她不想再給了。
她的嘴唇一定很柔軟,從那柔軟嘴唇里說出來的話卻無b尖銳。
“阿滄,哥哥一開始就說過,你是個聰明的孩子。你說的,都沒有錯。”奚言只覺得這是一場詛咒,似乎這場慘案涉及的所有人都逃不過,猜疑種在人心里也會長成參天大樹,他只希望一切還為時不晚。
“但是我想知道我父親和你母親的Si因、我無法忘記那一天,是因為這個世界上我Ai的人和Ai我的人在那一天永遠離開我了。阿滄,哥哥在第二天就把你送到林家去了,因為在奚家我護不住你。”那觀音像碎得徹底,破碎的眉目卻更顯觀音慈悲。世人無信,觀音執意,以身渡人,難得慈悲。
“哥哥在往后的這八年里,只想過兩件事。我要我的爺爺、我的叔叔們償命,”奚言嘴角重新泛起的笑意讓林滄背后發涼,“我還要我的妹妹回到我身邊,幸福、快樂地活著。”林滄看懂了,那笑意原在自嘲。
“阿滄,你說你記不得小時候的一切,哥哥相信你。哥哥沒有一次問過、或者試圖刺激過你,去回想那天到底發生了。哥哥甚至沒有問過,你做噩夢時夢到了什么。”
“阿滄,為什么?”林滄有一瞬間被奚言眼底的悲凄刺傷了,那也是一顆破碎的心,可她害怕她撿不起來,反倒將它摔得更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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